被女s母亲用假阳具豢养
日落西沉,最后几名值日生说说笑笑着离开了校园,但在他们嬉笑打闹之外的地方,一位少年仿佛被世界遗忘般站在办公室的角落里,等待着那迟到,或者说那被再次宽限的审判来临。
他的校服领口被扯得歪歪斜斜,嘴角还带着一丝干涸的血迹。而他的眼神则飘忽不定,时而盯着地板上的裂缝,时而瞥向窗外操场上奔跑的学生,就是不肯直视面前那个穿着米色风衣的女人。此时,那名女人的左手指尖正不断轻轻敲击着桌面,右手拿着笔,在那份名为《保证书》的文件上一顿一顿地写下自己的名字,不难看出,这位不知名女性此时内心肯定无比焦虑和尴尬,毕竟才刚刚下班,自己就和上周一样,又一次被自己儿子的班主任叫到学校,刚进办公室劈头盖脸地就是一阵责辱,仿佛自己才是那个犯错的学生,而自己的儿子,那个一切尴尬的罪魁祸首,还好端端地站在那个角落,甚至若无旁人地玩起了自己的手指甲。
“周子豪同学,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。”班主任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的目光在少年和他的母亲之间来回扫视,“希望你记住今天的保证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他嘟囔着,右脚无意识地碾着地面。余光里,母亲纤细的手指正在整理手套,羊皮面料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。这个动作他太熟悉了——每次她要动手惩戒前,都会这样慢条斯理地整理手套。
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。林美娟终于站起身,高跟鞋在地砖上敲出冰冷的节奏。她伸手替他整理领口时,指甲不经意划过他的喉结,激得他浑身一颤。“回家。”这两个字轻得像羽毛,落在他耳朵里却重若千钧。
校门口的风裹着初春的寒意,周子豪故意落后两步,看着母亲被风扬起的发丝。后腰还在隐隐作痛,那是上午和隔壁班混混打架时撞到栏杆留下的。其实根本不是什幺大事,不过是因为对方说了句“你妈看着挺骚的”,他就把人家按在厕所隔间里揍得鼻血横流。现在想想真他妈可笑,为了这幺句话值得吗?但当时拳头砸在对方脸上时,那种快感让他浑身战栗——发泄暴力,有时候居然比在妈妈的眼皮子底下,偷偷自慰射精还要爽。
“上车。”林美娟拉开黑色轿车的门,皮质座椅在阳光下泛着冷光。他磨蹭着钻进后座,还故意把沾着泥的球鞋踩在了踏垫上——这是一种小小的报复,即使他知道,只要一到家,不,只要他一坐上车,他便在劫难逃,不如就这样给妈妈添点麻烦事,让她抱怨,让她弯下腰一遍一遍擦洗——光是这样想想,他居然心中就有些爽到。
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。他盯着母亲握着方向盘的双手,修长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。就是这双手,上周把他按在餐桌上,用鸡毛掸子抽得他屁股肿了三天。当时他咬着手背不肯哭出声,结果母亲竟然掰开他的嘴,把沾着他口水的鸡毛掸子塞进来让他咬着。“不是要装硬汉吗?”她当时这幺说着,又往他大腿内侧添了两道红痕。那些伤痕现在还没完全消退,洗澡时碰到还会隐隐作痛。
当前第 1 页 / 共 36 页
⬅ 上一页
下一页 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