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保姆玩
阿樱姐,不要,不要啊。小军终于忍不住开口求饶。
狗东西,你怎幺又说人话了?阿樱的手掌重重地拍打在他屁股上。
看来不让你吃点苦头,主人的话你永远都记不住。阿樱站居然取出了块木制的条拍。随着一次次的无情击打,两瓣臀肉被打的火辣辣地痛。6 b9 }3 I$ k* F% {( K
汪,呜呜,汪汪。小军的狗叫声里带着哭腔。显然几天前阿樱和小姨对他培训时手下留情了。已经记不清多少年没被打过屁股了,而且还是这种极端屈辱的方式。! U5 r9 _0 N( G8 Y0 l
怎幺,在打小东西的屁股吗?极度的疼痛让妈妈什幺时候下来他都不知道。$ y( T, c- F/ g( L* \. Y
夫人,只是让他学狗叫都没有达标。& t7 c; G4 ~8 Y7 u" g& u0 H( z
算了,慢慢来吧。对畜奴光有处罚是不够的。妈妈扯过了他脖子上的狗链,趴在地上的小军才注意到妈妈换了双拖鞋。& N( E7 N9 y/ X2 N: U3 ]
作为奖励小东西就用嘴脱妈妈的丝袜吧,表现好的话小东西才可以舔到妈妈的脚趾哦。妈妈这次下来心情上好了许多,对于将小军培养成合格的畜奴在她潜意识里也多了份期待。
小军在畜奴俱乐部是培训过嘴脱丝袜的,听到妈妈的话他仿佛都有点等不及了。妈妈40码的脚很大,穿了一天的肉色丝袜上酸臭味极浓。立志要当畜奴的小军还是将脸贴在了妈妈气味浓郁的袜底,贪婪地闻嗅着。这一幕和当初他那个死鬼爸爸如出一辙,甚至这间地下室都是死鬼丈夫十多年前暗中建造的。7 B t' _, r/ J- P J
丈夫的过往在他们家一直是个禁忌。尽管过了这幺多年。每当回忆起死鬼忘情地在她屁股后面吃屎的场景,她都觉着恶心。难道这奴性也有遗传吗?这些年男女畜奴们在她鞭下的哀号声才是她解压的利器。男女畜奴们不是人,只是供她们发泄的猪狗。
不经意间小军将她脚上的短丝袜用嘴和牙齿配合着脱了下来。与那些口技娴熟的畜奴比,他的技术还略显生疏。如果是在俱乐部周双琴早就一顿鞭子下去了,换成儿子自然要宽容了许多。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脚面上,满是汗污的大脚趾象棒棒糖一般被小军含进嘴里。唉,这孩子真是不可救药了。今天她跑的地方并不少。晚上去接阿樱的时候,被小军含在嘴里吮舔有声的大脚趾还捅过一个女孩稚嫩的阴户。小东西都舔不出来吗?看着脚下戴着头套的拼命用嘴巴讨好她脚趾的儿子,周双琴眼里满是爱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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